麴义自投袁绍,未建大功,恰逢其时,欲一展身手,朗然出列:“明公勿虑,义久在凉州,亦习羌斗。公孙瓒骑兵虽锐,亦有可破之道,义愿领大军,为明公前驱,拔旗斩帅,以报明公!”
逢纪心下暗忧,只觉这麴义轻叛韩馥,实非忠信之人,且为人狂傲,若手握重兵,复叛明公,该如何是好?便捻须笑道:“麴将军身经百战,麾下士卒皆骁锐,军中咸服,然公孙瓒拥众数万,骑兵飘忽,来去如风。若将军临阵,料瓒不能敌,必率众远飏。届时未能尽歼其众,彼必卷土重来。而河北平旷,沃野千里,若瓒弃我军不顾,纵骑兵蹂躏诸郡,则冀州危矣。此某所深忧也。”
麴义眉头微皱,大好战功就在眼前,却被逢纪叁言两语轻轻推拒。偏他那番话又滴水不漏,先夸他骁锐,再言大患,句句恭维,字字在理,他心里火气竟无处可撒。他张嘴想驳,却不知从何驳起,只得闷闷咽下。
袁绍心知逢纪用意:他心忧麴义手握重兵再生异心,然自家虽拥兵数万,却多为新募之卒,未经战阵,可称骁勇善战者,唯麴义麾下精锐耳。今逢纪虽借口推了麴义请战,若无良策,到头来仍须用他。
他正苦恼着,袁书上前一步,拱手道:“阿兄,书有一策。公孙瓒之强,在骑兵,而骑兵之利,在冲锋奔袭。若能将彼诱入狭地,使其骑不得展,则胜券在握。”
沮授微微颔首:“郎君所言极是。冀州地形,某熟之。界桥河道蜿蜒,两岸开阔而桥面狭窄,若引瓒至此,强弩临高而射,白马义从纵有万骑,亦无所施其技。”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