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想忍了。
俞琬的眼泪不知为何掉了下来。“你别说了……”
克莱恩凝视着她睫毛挂着的泪珠,心头微热,低头吻去那滴晶莹。
“那帮帮它。”他摩挲着她的腰窝。“你知道我说什么。”
“你的腿不能动……”她声音发颤。
克莱恩当然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害怕。
并非怕他,是怕他的伤,她在害怕他动得太厉害会扯开伤口,伤到韧带,害怕他在最不该动的时候动了,然后明天海涅曼看见x光片上错位的骨头,会皱着眉问她“你怎么照顾的”。
她在害怕他受伤。
这念头划过,像有人往他心口上放了一颗糖。
“那你来动。”他直截了当提议。
“……什么?”圆睁的杏眼里水光潋滟。
“嗯。”他俯身在她锁骨上轻咬一口,舌尖扫过齿痕时惹得她浑身战栗。“刚才玩我勋章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女孩的大脑终于从空白中恢复了一点点。“我没有勾引你!”声音总算从蚊子哼哼升级成了小猫叫唤。
“你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地图,身子扭来扭去,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女孩唇瓣微张,她并不知道,她的每次触碰、每次无意识的蹭动,落在他身上都像雨落在干涸的河床。
“我只是无聊……”
“无聊。”他玩味地重复,嘴角勾起弧度,“你在我身上,无聊。”
她一时竟无言以对,想辩解又开不了口,只好作势把脸埋进他肩窝。他却扣住她下巴,不让她逃避。
与此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带着她,按在了自己的黑色内裤边缘,那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克莱恩眉梢微挑。“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我怕……”她耷拉着脑袋,声音闷乎乎的,“怕有人来。”
“门锁了,还是说你不想要?”
她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像地底的岩浆,而岩浆上有一层壳,那层壳在等她回答。如果她说“不”,他会停下来,把被子拉上来,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应该摇头的,可放在他内裤边缘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收回来。
“……想要。”她的声音像在说梦话。
她鼓起勇气勾住他裤腰,他配合地抬腰,让她把内裤褪下。
当那灼热的巨物弹出来时,她的指尖又瑟缩了一下。她知道它长什么样,它在她手心过,更在她里面过,可每次看见还是会紧张。那里的尺寸有点不可思议,顶端已经湿了,泛着湿润的光。
“太大了……”像孩童看见大海时说的“太大了”。
“怕?”
他握着她的手覆上去,指尖相触的瞬间,那物事猛地跳动,烫得她掌心冒汗。
“它更想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她衣摆。
灰蓝色毛衣被脱掉的时候,她冷得缩了一下。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微微起伏的曲线,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眸色骤然转深。
下一刻,男人俯身用牙咬住蕾丝边缘向下扯,将娇嫩的乳尖从布料中解放出来,与此同时,他手指探向她腿心,触到那片湿润时,她浑身一僵。
“湿了。”他蘸取些许举到她眼前,蜜液在灯光下莹莹发亮。“这是谁弄的?”
她紧闭眼睛不敢看,睫毛轻颤。
“是你自己想的,”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还是我弄的?”
话音未落,女孩突然感到胸前一阵湿热,睁眼才发现克莱恩正用舌尖在她的乳尖画圈,随后整个含住它。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乳尖被含得挺立,像熟透了的小浆果。
他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碾压,热痒袭来,惹得她呜咽着攥住他的金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他。
而他的手指仍在下方作乱,白色底裤被褪至腿弯,带枪茧的指腹蹭过腿心时,她整个人软倒在他肩上去。
接着,克莱恩的手指长驱直入,在那颗羞答答的小肉珠上慢慢揉捏。
“赫尔曼……”快感涌上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
金发男人的手指对她了如指掌,在她里面娴熟搅动,磨得她伸直了脖颈,咬着嘴唇也挡不住声音漏出来。
“…嗯…赫尔曼,够了……”
“只顾自己舒服,这叫够?”
女孩被这直白的质问羞得无地自容。克莱恩突然抽出手指,在她刚松一口气时,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
刹那间,那滚烫的硬物抵上她最柔软的地方去,烫得她浑身一僵。
“赫尔曼……”
男人从她胸前抬起头,蓝眼睛里翻涌着暗潮。“你坐上来,自己动。”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坐上去?在他的伤口上面?视线下移,那骇人的尺寸依然昂然挺立,看得她喉头发紧。
“我不会……”
克莱恩的手指在她腿心重重一按,又疼又痒。“上次是谁坐我身上的?”
她的脸更烫了。上次在阿姆斯特丹,她确实坐上去过。但那是正常的床上,不是在病床上。而且那次是他带着她的,帮她动,教她怎么动。
现在他躺在那,右腿打着夹板,却像猎豹晒太阳,眯着眼,看你在它尾巴边上急得团团转。
“那不一样……上次你没受伤……”
“上次你能动,这次就不能动了?”
俞琬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的歪理根本无法反驳,
“赫尔曼……我帮你用手……好不好……”这是她能想到最折衷的办法了。
克莱恩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如同在听一个过分可爱的笑话似的。“用手够?”
她蜷了蜷手指,不够。她知道,他的身体她知道,可她不敢,怕他的伤,怕有人来,怕自己在他身上动的时候太丢人。
“怕你疼……”
“我说了,不会疼。你在,不会疼。”
她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这句话他在阿纳姆说过。他睁开眼之后那段时间里,没有问“我的师呢”,没有问“水”,她问他疼不疼,他说“你在,不疼”。
她是他止疼的药,比任何止痛针都有效。
她看着金发男人,他眉心有道竖纹,喉结滚动,这个人在废墟里躺了不知多久,失血骨折没有喊过疼,现在他分明在忍——没有忍疼,大约在忍自己。
女孩抬起手,触到他眉心竖纹,轻轻把它按平,深吸一口气。
此刻,那凶器还在张牙舞爪,抵在她小腹上,烫得像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女孩试探着摸上去的一刻,它在她掌心胀大一圈,她吞咽了一下,大着胆子,手指从顶端滑到根部,那家伙太大,她只能包一部分,可每滑一次,它就跳一下,每跳一下,他的呼吸就重一声。
“赫尔曼……”她的手指在抖,她整个人都在抖。“它……它还在长……”
克莱恩没答话,只是喉咙里发出带着喘息的笑,听着舒服极了。他包住她的手,带着她在它上面动,不急也不躁。
然后她也再说不出话了,因为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和她的心跳逐渐同一频率上。
俞琬不知道自己的手动了多久,久到她的手腕酸了,又换了一只手,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抽筋了,那东西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硬,可就是不释放。
“你怎么还不……”她的声音急起来。
安安:
克莱恩:虽然老婆吃醋了有点暗爽怎么回事?部长夫人感觉真的很想骂小兔狐狸精勾引男人,但实际是克莱恩先动心的哟,君舍:什么,狐狸精?那岂不是跟我很配(被某人被一拳打飞)还有你们既然知道克莱恩是顶级犟种,还觉得他能随便抛弃自己爱人也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从华沙一路都带到柏林病房了你们还不死心(扶额)部长其实挺羡慕的吧,大部分夫妻能做到相敬如宾就不错了,这种生死与共灵魂契合的真爱不是一般人能遇到的。克莱恩等你伤好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婚礼了,他们没招了已经,记得戒指要鸽子蛋才能匹配琬宝哦
abc:
部长夫人这算盘打的,地球另一端都能知道。就因为窗户自己把自己给封死了,结果就生气了,生气的对象还不是窗户,是窗户里保护的人,果真柿子捡软的捏。事实上,老登们都应该感谢妹宝吧!如果妹宝没有救克莱恩,伊尔莎的情报已经随着约翰逊回到河对岸了,老登们的好日子也会提前结束了。夫人你得知道,女校毕业可救不了克莱恩的左肩和右腿
astal:
没有狐狸的日子但有德牧和小兔的闪光日常,表示还是要戴好墨镜,免得眼盲(茶)
部长夫妻再看了一下,顶多就是凑合在一起的打工上下线,基本上感情比青菜还要廉价,连幻想伴侣被人打主意也想像不了怎应对的,基本上大家都懂(远目)讲到这里很喜欢大大表达了两个时代的人的感情观,当中的落差很明显,而且对个人影响不少,期待会有战后部分再展现更多的变化(双眼发光)
復活节又要到了,大胆查询一下会写番外篇吗(双眼爆光)对了,那个之前提过的恶搞小短篇总算修好了,还可以发给大大一起来笑一下吗(掩面)
苹果奶昔:
妹这两天穿的灰蓝色毛衣外套诶,浅代一口杜言她的造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肉肉是肉肉激动的跑来跑去又跑回来,妹宝加油!被欺负了这么多次,这次一定要趁他病,把他榨干!狠狠干他个叁天叁夜!让他以后六周好好养病任由你摆布好好养病嘿嘿嘿诶(bh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