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啃咬。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挤出一汪黏热蜜液。
“嗯……”
女孩颤声低吟,湿暖小穴吮嘬鸡巴,马眼被爱液浇灌灼烫,壁肉四面八方箍拥上来,性器抽拔极为艰涩。他叼住她奶,掌心揉抚另一团乳肉,阴茎继续滋咕插送,指腹摩挲奶粒,让她下身湿得更透。
欲棍在甬道滑擦湿胀,小腹攒聚水热,尽数被茎根堵塞不出。叶棠夹着他腰,肉蒂随拍撞碾磨发痒,蜷硬耻毛扎挠腿心,蜜液在捣杵间隙溢漏少许,腹中却仍是酸胀难耐。她抓他头发,喘息加快,他这才连根抽送,让湿液一汩汩涌出,甩溅着滴落床单。
幽夜昏暝,暗室浮出呻吟,两具胴体赤身交迭,床榻随律动摇出嘎吱声响。聂因伏在女孩身上,挺身耸动肉棒,蜜穴不断津津吐水,黏腻爱液将阴茎浸泡肿胀。他头皮绷紧,腰窝一阵阵发麻,沉身压卧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叶棠讲不出话,膝窝被他拎挂臂弯,整个屁股都翘在半空,高耸着迎合鸡巴插送。他捣得太深,湿心淫水泛滥,爱液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顺着穴眼往下,在臀瓣淋漓蜿蜒,湿得黏滋作响。
“傻呆呆的,在想什么?”少年偏头吮含耳珠,鼻息在肌肤喷洒潮热,“小逼这么湿,我不在家,姐姐是不是饿坏了?”
叶棠耳热,想故技重施,被他先一步交扣指节,阴茎抵在穴内用力夯撞,每一寸肌肤都被柱身灼得发烫。她颤阖眼睫,少年抓紧她手,继续在她耳畔哑声低念:
“刚才急着把你赶走,是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从你踏进门口开始,我就已经在想,一会儿要怎么肏你了。”
他言辞露骨,叶棠不堪挑逗,挣扎着要偏开脸。少年闷声低笑,指骨将她扣紧,阴茎在湿穴深插浅拔,濡热唇瓣继而吻啄颈项,撩起一片痒热。
夜色愈浓,房间温度愈高。叶棠陷在被褥,前胸后背都覆着薄汗,发丝缠黏肌肤,胴体随律动攀升热意,整个人湿汗津津。欲棍在甬道无休无止顶肏,穴壁已被碾磨灼刺,软肉泛开星星点点疼痛,似是不堪捣撞。
“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