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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1 / 2)

失控的妻子(十)

一顿饭没吃几口却让聂臻胃里难受,好像积在他胃里的不是食物而是冉寓目的话,就算是喝了热茶,那些话也还是隐隐约约的在他肚子里翻滚。

冉寓目的提醒确有其道理,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巧合,这三起案件诡异的相似点一定暗藏着什么未被察觉的真相,至于冉寓目的猜测

聂臻喝掉杯中最后一口茶。

他知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余光里,那道执着的视线毫无节制,聂臻终于舍得看他一眼。涂啄藏在客厅角落,阴森的像个永远得不到解脱的鬼影。

他冲他招手。

涂啄探着身子忐忑地确认,聂臻又招了一次。

这下他确定了,慢慢挪过来,脸上满是渴望:“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他脸色苍白,眼底有一抹黯淡的阴影,那种越挫越勇的疯劲好像在身体里打了结,只留下了一点微弱的幽冷气息。

心脏瞬间揪起来的痛感让聂臻找不到辩白的借口,他有些烦躁,示意涂啄再靠近些。

“等到年后你就回家吧。”

“回家?”涂啄反应得有点迟钝,“这里就是我的家。”

“三年的合约快到期了,我们总要分开。”聂臻还是说出口,“木棉车祸的事情现在已有眉目,他们知道和你没有关系,你可以安全地回去庄园。”

“为什么?”聂臻发现涂啄的嘴唇也很干燥,没了往日水润饱满的状态。他靠过来想要挽住聂臻的胳膊,却不知想到什么又收回手,“你要赶我走?可你不是爱我吗?你说你最爱我,还要跟我结婚,现在怎么又要结束合约?”

他情绪起伏,终于又复苏了点疯劲,偏激地盯着聂臻反复念叨:“你要当我的老公,你应该一直当我的老公。”

聂臻强忍下一口怒火道:“你要的老公,谁都可以,也不必非得是我。”

“不——”

聂臻甩开他伸来的手,力道不算粗鲁,但涂啄还是被掼倒在沙发上。聂臻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冷酷地俯视他。

涂啄抬起头,眼神固执又暴躁,疯子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不久前他才差点儿砸了一整栋别墅。

然而这一次他伏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静,忽的喉咙里仓促地喘了几下,随后他支着身体坐起来,那一节露出来的腕骨简直像在发抖。

-

聂臻当晚去了夜店。

他是一个人去的,架不住消息走漏迅速,很快包厢里或装偶遇或装走错进了一圈人,这些在酒肉场合有过几面之缘的普通富二代不可能真的进入他的社交圈,只能在这种时机勉强混个脸熟,好出去当吹嘘的资本。

毕竟聂臻如果真的想安静,夜店这种最懂眼色的地方不可能擅作主张。能让这些人进场的时候其实都是聂臻默许的时候,摸透了他的心思,每个人都可以稍微大胆。

“聂少终于肯出来了,这个店里面啊没了聂少,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前段时间还念叨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上了。”

“这次怎么还跟了个人?这个地方还是挺安全的吧。”有人眼尖,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保镖。

聂臻笑笑:“有点事。”

“专业。”马屁精们只管拍着,“看着威风,是不是还配枪了?”

聂臻眼睛朝他一瞥:“你可以试试。”

那人大笑道:“我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这怎么敢试?”

“咱也真是没想到聂少这回一谈就快三年,要早知道啊,上回见面就该多喝几口。”聂臻在感情上的规矩在座的无人不晓,只要是自己想奉承的人,怎样都能挖空心思去了解。区别只在于,公开的习性他们好打听,真正的隐私他们别想知道,联姻是圈层内的利益交换,这些人够不到的地方,再大的变故也落不进他们耳朵里。

有个年轻点的面孔端了杯酒过来敬,“聂少,真是好久不见你出来玩儿了,我们都想你想得不行。”

“是吗?”聂臻点了根烟,笑眯眯地吸了一口,“有多想?”

他只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话都很少,消遣凑热闹的一群人跟他真正的利益与生活挂不上钩,怎样的场面都还值不起他去计较,所以面对这些人的话,不管是爱听的还是不爱听的他总是一笑置之,却在这时候,他偏偏抓住这一句,言语略带机锋。

那个年轻人不过是跟着大伙儿一起巴结几句,没想被聂臻单逮了出来。他几年见不上聂臻一回,说过的话加起来不到五句,就这么点儿可怜的交情让他上哪儿想去?

他尴尬地笑,杯中酒晃得没底。

这时候有人出来救场,用一阵笑先缓和了古怪的气氛,“聂少真是会开玩笑,对了这几年店里来了不少新人,有些我看着挺对你胃口,咱这光喝也没意思,要不叫上来看看?”

聂臻往后一靠,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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